结语

本章讨论了事权划分的三种理论：公共服务的规模经济与边界、信息复杂性、激励相容。这些理论为理解政府职能分工勾勒了一个大致框架，虽各有侧重，但彼此相通。社会科学的理论，刻意追求标新立异没有意义。社会现象非常复杂，单一理论只能启示某个侧面，要从不同理论中看到其同之处，方能融会贯通。

地方政府不止提供公共服务，也深度参与生产和分配。其间得失，之后的章节会结合具体情况展开讨论。若无视这种现实、直接套用主流经济学中"有限政府"的逻辑，容易在分析中国问题时产生扭曲和误解。不能脱离政府来谈经济，是理解中国经济的基本出发点。实事求是了解现状，才能依托现实提炼理论，避免用理论曲解现实，也才能真正深入思考政府在几十年来经济发展过程中扮演的角色。

本章讨论的事权划分，是理解政府间资源分配的基础。决定了干哪些事，才能决定用哪些资源。所以下一章所讨论的政府财权和财力的划分，以本章的事权划分为基础。财权领域虽改革频频，但事权划分却相对稳定，因为其决定因素也相对稳定：地理和语言文化边界长期稳定，信息和激励问题也一直存在。

扩展阅读

关于中国政府和政治，美国布鲁金斯学会资深专家李侃如的著作《治理中国：从革命到改革》（2010）是很好的入门读物，这本书介绍了中国政治的基本历史进程及现状，涵盖了其深层次的制度安排，可读性很强，这部读书成书于1995年（英文原名为 Governing China: From Revolution Through Reform），修订于2003年（2010年中译本的出版年份），没有涉及最近十多年前的诸多重大改革，作为补充，清华大学薛澜、复旦大学李瑞明、中山大学朱亚鹏的《当代中国政府与政治》（2016）是同类书中可读性较强的一部，内容比较全面，对党政关系、法制体系、领导体系、群众政治的剖析较为全面。

我国政府的运作模式有深刻的历史渊源，复旦大学历史学家葛剑雄教授的著作——分别是：《中国历史的启示》（2013）——深入地触及到了中国历史上的一些和分税制相关的故事，物产、文化、地理等维度都有涉猎。

关于中国政府的治理模式，周黎安的著作《转型中的地方政府：官员激励和治理》（第二版，2017），和他关于"行政发包制"的系列论文，是非常重要的参考文献。

数据来自复旦大学历史地理研究中心组织的著作（2013）。

关于省界和省域的特征，根据葛剑雄教授团队以及相关的地理研究成果。

（1）本节重点参考了北京大学周黎安飞的著作（2012），这是理解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财政改革历程和逻辑的极佳读物。

（2）这种激励效果的理论和证据，可参考金和辉、清华大学钱颖一、斯坦福大学温加斯特（Weingast）等人的合作研究（Jin, Qian and Weingast, 2005）。

（3）乡镇企业的税收和产值工人数的数据来自香港科技大学的研究启蒙和利益的研究（Kung and Lin,2007）。乡镇企业利润数据来自圣地亚加州大学谢诺顿（Naughton）的著作（2020）。

（4）香港中文大学王绍光在其著作（1997）中对论了央地之间以税制因模式的讨论。地方政府和预算科对中央在重新洗牌过后可能"鞭打快牛"。所以透过势力还在宣示那些，以便融通的实力。领导确认，而把预算外的收入基本拉到预算外入口中的逻辑。有关数据学交互的方面。参见自华中科技大学张文和一些经验。

（7）广东人口数据超过6.79亿在华东师范大学吴政理研研（编号），国（2019），广东外语外贸大学经济贸易学院《入门经济小学》（2016）指标。文化主题主要不涉及外部性。

（8）关于干部考核是绝对的过程，来自北京大学政治研究所（2013）。